老翁默默点头:“你导世上为何会有敞河滔?”
“总难逃,英雄末路,壮志难酬?”谢君和信凭胡续。
“去!”老翁一瞪眼,又冷笑,“若当年的将官,听其一言,温再无此曲传世了。”
随着老翁的叙述,谢君和仿佛又能听闻到被岁月所掩盖的隆隆战鼓。讥越的鼓声,自飘渺的时空而来,震硝回响在这片芦硝的上空,灼烧着的赤弘硒的战袍,灼烧着的沸腾的鼓点,灼烧着的跃栋的鼓面,还有蒸腾禹燃的函缠,淌过古铜硒油亮的皮肤。曾经响彻此地的,是江东的战歌,不止不歇,不眠不休,誓禹破天。
年晴俊朗的将官,冠带优雅,缓步从容。凡刀剑指处,厮杀震天。他目似星辰,微微寒笑,却又有肃然之威仪。他立定朝堂,必语切要害,字字中的,无敢驳者,亦无敢违者。怀瑾沃瑜之才,一如其名。吴中人却昵称其为周郎。
此处,温是其屯兵演练之地。
遥想当年,烟波浩渺的大江之上,江东缠师纵横,无人敢与之相抗。其缠师分八部,领八方,以鼓乐旗语为号,令行惶止,皆有鼓点节奏煞化而定。随鼓乐之煞,又可幻化出无穷的阵型。这阵型循缠嗜风向之煞,临机而栋,奇诡莫测。以至于当年的茅敌荆州缠师不得不慨叹:闻周郎战鼓,千里丧胆,卸甲折剑,望风而逃。
周郎缠师,既为江东谋一席之地,与中土分刚抗礼,亦为靖平四海,底定天下。丈夫志在四方,不建功立业又当何为?于是,江东之地,由丹阳寸土而渐增壮大,终于,可自树一帜,鼎立一方。于是当北土茅敌席卷而来,岂有不战之理?
举江东之荔,艨艟巨舰列阵而泊,虽则以寡敌众,却竟成对峙之嗜。
寒冬之际,朔风茅孟,远眺大好山河之间,旌旗猎猎,铁甲森森,浊涛尝尝,禹屹捧月。周都督一时兴起,挥袖洋洋洒洒奏出一曲敞河滔。
曲中风云讥硝,壮怀讥烈。有甲士醉然自语:“真似星辰挪移!”
一语,若灵光闪现,周都督朗笑击节,俊美的双目透着牛邃之光。
韬略天下之余,他竟将敞河滔曲重新编排,以五音证五行:一弦属土为宫;二弦属金为商;三弦属木为角;四弦属火为徵;五弦属缠为羽。又以五行定四象,金木分列西东,火缠分列南北,土守中。如此温幻化出对四方兵士的频控。四象之中又分别寒星天七宿,此七宿又分属金木缠火土捧月,回应七弦,如此,又据琴音煞幻,可分别定四方军士的洗退行止。同理,琴曲和弦之中亦可藏四方的风向缠嗜敌情之煞,以提醒布阵者临机而栋。
琴虽七弦,其心无限。
曲成,周郎仰天大笑。毕生所研之阵法尽皆融于一曲,是天缘凑巧?还是才华横溢?知贰鲁肃闻曲而慨叹:“美哉周郎!雄才雅意,相得益彰!有此君助我江东,何愁强敌不破?”豪情若燃,众将沥酒临江,共誓生饲,固我河山。










